“這回是又看上什么了?”慕華掃了眼燕寒,神色冷淡,“那只霓雀玩膩了嗎?”
“沒有。”李旬咧嘴笑著,將此番目的說出,“我殺了二師弟一只月狐做裘衣,打算捉只靈獸給他當賠禮。”輕描淡寫的,殺生的孽障全然影響不到他。
“這樣。”慕華吟首,終于將視線投在燕寒身上,示意他自行挑選。隨后不顧白若凈詫異的目光,徑直走向李旬,手掌附著在他裸露的手臂上,感受著縈繞在指尖的蓬勃生氣。“喜歡裘衣與師尊說便是了,何必自己動手。”
燕寒挑選的動作一頓,倒是知道李旬這無法無天的性子是誰寵的了。
“這點小事何必麻煩師尊。”李旬不動聲色的躲過慕華企圖攀上自己胸膛的手,他指向一頭五尾赤狐,朝燕寒提議:“這五尾狐怎么樣,和你也相襯。”
“……那就它吧。”燕寒愣怔,隨即反應過來李旬是指他這頭赤發,他朝師尊拱手示意,獸戒發出熒光,將那赤狐收入空間。
“……”慕華抿唇,倒是沒說什么。
“師尊,我們一句挑好了。這就不打擾您和白尊人了。”燕寒恭恭敬敬,全然看不出先前的暴躁模樣。
“嗯。”慕華淡淡應聲,意料之外的沒有挽留李旬。他只是伸手捏了捏李旬的耳垂,親密的不似普通師徒。
燕寒眼皮微跳,看著這一幕,心中泛起酸澀的氣泡,也就在師尊面前的李旬才會如此乖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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