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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下了一夜的暴雨終于停下,婉轉的鳥鳴自森林中響起。破開黑暗的第一縷光自地平投來,洗滌過的森林蔥郁清新,不時能看到鹿的身影穿梭。
不過早上七點半,杜德便已經準備好早餐,玉米粥、煎蛋、香腸、煎土豆餅以及豬肉卷,杯中牛奶冒著熱氣。巴爾今日穿的是套休閑裝,與杜德的無袖衛衣同一色系,他早早坐在桌前,等著共進早餐。
“早,昨晚睡得好嗎?”
杜德朝下樓的幾人打招呼,客廳播放著新聞,戴著貓狗頭套的主持人侃侃而談。
“直至今日,康尼博納案件的嫌疑人仍未落網,八人被殘忍殺害,除了一家四口外,還有四位身份不明的受害者?!焙谪堫^套的女性主持人捏著稿件,隨著她說話,頭套的嘴部也跟著一張一合。
一旁的男性主持人接過話茬,他戴著個黑狗頭套,“或許兇手正是一家人中消失不見的大兒子,現場并未找到他的血液及尸體。在殺害八人后,他極有可能畏罪潛逃?!?br>
“相關人員并未找到犯人是大兒子的證據,喵?!?br>
“你是在當眾質疑我嗎?汪汪——”
兩位主持人呲牙咧嘴,很快便扭打成一團,時不時能聽見貓狗吠叫的高聲。幾個戴著老鼠頭套的工作人員連忙上去拉架,新聞就此中斷,一行人看得云里霧里,只覺得荒謬無比。倒是齊涵面色一僵,止住腳步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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