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兒,你不喜歡嗎?”青年像一個孩童一般天真地看著無情,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場哄孩子的游戲,但性器卻仍然在后穴處摩擦著。無情嘗試思考對方的話,但大腦一片空白,張口只能發出低低的喘息聲,像溺水的人在水中掙扎卻無能為力,只能被潮水淹沒,下陷。不知道是不是這順從的姿態點燃了瘋狂的引火繩,A忽然強硬地握住無情的腰,在對方慌亂的目光下,用力地將自己的性器挺入。進入的過程還算順利,沒有最開始的撕裂感,反而是一種密密麻麻的酸脹感在叫囂。無情吃驚地喊了出來:“不行…我真的不能…哼!”無情被A用抱嬰兒的姿勢抱起來,在重力的影響下,無情被迫把性器吃的更深,悶哼一聲,卻無法阻止它的進入。“月牙兒,你知道嗎,每次看見你專心致志地研究案件之時,我都會想象在你專心的情況下忽然插進你后穴,射滿你的內腔時候,你還能不能保持自己的理智。”一邊說著A一邊將人往上提了一下又松手,啪,清脆一聲響起,無情嗚咽扒著A的脖子往上攀,但沒過幾秒又被狠狠地按了回去。“呼哈…你…怎么會”無情不可置信地喘息著,緋紅的臉頰上多處幾絲異樣的白。A輕笑一聲,不再說話,反而是抱著無情開始走動,從石桌到房間不到百步,卻使無情渾身發熱冒汗,無力地仰著頭顱喘著粗氣,A含住他的喉結,和獵殺食物的野狼一樣惡狠狠地啃食著。無情喉結上下滾動,上身吻痕牙印一片,下身也是被玩弄的一塌糊涂,他費勁的呼吸著,難以理解為何一切會變成這樣。
“嗯……月牙兒”A輕輕呼喚著他,像呼喚自己的伴侶一樣溫和,可他的動作野蠻瘋狂至極,瘋狂地撞擊著那幽謐的穴道,將腥甜的汁水撞的四濺。無情伴隨著對方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呻吟聲,甚至小幅度地晃起了腰,他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忍受著這場性愛。“別咬…月牙兒,求你…讓我聽聽你的聲音,說你喜歡我…說你想要我射到你的小穴里面。”A放慢了速度,在無情的耳旁魅惑著。“不…”無情氣喘吁吁地咬著牙吐出一個字。“月牙兒是不是最喜歡梅花了的?你看這寒梅怎么樣?”A也不惱,倒是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個玉質的發簪,末端綻放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在無情疑惑的眼神中,A將它強硬地塞進了無情的嘴里,模仿起性交的行為開始抽插,時而深時而淺毫無章法地進出,等待它被口水浸濕的差不多時候,才慢慢抽出。等到那圓潤的前端觸碰到性器的小口時,無情這才明白了這東西的用途,驚慌地掙扎了起來,這微不足道地掙扎很快敗下陣來,他的雙手被交叉捆綁在床頭。玉質的觸感冰涼,圓潤飽滿的前端抵入性器的小口,進入似乎不大順利,只得抽出再次抵入。A嗤笑一聲,說著下流的話語:“前面被干也能硬成這樣,月牙兒真是天賦異稟呢……”無情將頭偏向一邊,閉上了眼睛,淚水干涸在皮膚上,臉上緊繃繃的。
欲望被遏制,行為被約束,心跳加快,氣息混亂。模模糊糊望過去時,那對黑金的龍角已經徹底扎根在A的頭上,越發真實。無情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真的是龍,那摸龍角豈不是…求歡?若真是這樣,自己只得算自討苦吃了。
“想什么呢,在這種時候還能分心?”A打了一下無情的屁股,瞬間無情明顯一抖,連呻吟聲也變了調子。A的手在無情的腹部游走,感受到微弱的突起時,他惡意地加大力度按壓。果不其然無情的呼吸更加凌亂了,他口角掛著無法咽下的涏液,被束縛的性器紅的發紫仍然無法釋放,屁股被撞擊得發燙,后穴也因承受了過大的快感甚至有些麻木了。“月牙兒,張嘴”無情下意識服從命令,呆滯地張開了嘴巴,A滿意地親吻著他的嘴唇,舌頭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霸道地占滿他的口腔。呼吸交織,A在對方發亮的唇上輕啄了一下,低聲呢喃道:“我好愛你”隨著虛渺的示愛聲,一個吻劃過了他緊鎖的眉頭,落在了臉頰上,同時握住那只玉簪輕輕向外抽去,在抽出的邊緣徘徊。“哼啊…”無情的乳尖被另一只手玩弄著,無數的快感累積,讓無情扭動的更劇烈了。“月牙兒,說’我想要A射在我的小穴里‘…你會說的,對嗎?”A捻著玉簪的手指旋轉著向下插進,又很快的向上抽了一截。無情雙眼迷離,遲鈍地反應著,斷斷續續地重復著他的話“我…啊…我想要…唔哼!我想要A,射到我的小穴里面!!”
玉簪被抽出,隨之而來的一記重頂,狠狠地壓進了深處,滾燙的液體再次爆發出來,快速地充滿了無情整個后穴。前面的性器射著淡薄的精液,幾近透明的精液徹底搞臟了床鋪,將床單染成了深色。后穴承受了兩次高潮,此刻已經徹底被操開了,美好柔軟的內部里全是粘稠的精液和透明的腸液交雜起來的混合物。A緩緩將性器抽離,液體幾乎是噴涌般流了出來,小口也徹底合不上了,淫蕩的往外吐著水。A解開控制無情手的布條,握住他的手,沾著少許透明的液體,在他身上描繪著。
“呼哈…”無情大口喘著粗氣,失神般癱在床上,身體還在不住的顫抖,高潮后的身體格外敏感,甚至只是輕輕的觸碰,后穴便不斷縮緊,吐出一股股淡淡的液體。透明色的液體并沒什么異味,也沒有那般粘稠,只是緩緩地流淌著,劃過的地方甚至泛著微微的涼意。他呆滯地看著自己的手指,一時忘記了一切,只是空空的大腦在看到A專注凝望的目光時,心臟猛的一停,他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嘶啞的喉嚨倒是讓自己難受地咳嗽了起來。聽到了咳嗽聲后,A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慌亂地起身,連耳根都發紅,頗為不自在地準備去拿水碗。“咳…咳咳,謝謝…”無情接過水碗,緩慢地喝了一些,等他緩過勁來,卻意外回想起剛才做愛的時候這老病卻沒有發作,難不成做愛還能治病不成。
他苦笑一下,再次看向A,卻發現對方和罰站一樣直挺挺地站著,眼神卻一直隱晦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痕跡,順著他的目光,無情看見了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烏青,和無處不在的吻痕,未清理的液體掛在身上,一種麋香在空氣中久久無法散去。
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無情皺了皺眉,無奈地開口道“別看了,黏糊糊的很難受,我需要水洗澡。”A連忙說“那我去找洗澡的東西,你稍微等等。”說著一溜煙就要跑走
“站住,你就這么出去嗎?”“啊咳咳”青年漲紅了臉,慌亂地整理自己的著裝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一條栩栩如生的龍尾從腰椎尾端開始伸展,足足有三尺余長。
“怎么辦?”A發愁地望向無情,不安地用眼神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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