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時,人已經不知今夕幾何,唯有渾身拆開亂裝的酸痛尤為真實。
偌大臥室內光線柔和,初冬暖陽只被一層朦朧重工刺繡白色窗紗遮掩。宋星海睜開眼,揉了揉,眼中所有光景如同夢幻。
腦子好痛,感覺被食人族開顱攪拌過。
房間墻壁前有座做工精湛的古董座鐘,正分秒不差轉動指針。鑲嵌著寶石的時針停留在十點。
一陣眩暈感再次襲來,他甚至分不清楚是因為喝多身體不適,又或者單純是太餓。唯一能確定的,身側被褥冰冷,原本該躺在他身邊的壯男人不見蹤跡。
還是真是大忙人,才開了葷,一點溫存也不奢求,準時準點上班去了。
抬起光滑的小臂擋住眼睛,宋星海似笑非笑。
不過他下面好疼,怕是得結結實實躺兩天。昨晚是怎么破處的也不太記得,有點虧。
手機也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正好,兩耳不聞窗外事。宋星海感覺身體正處于難以描述的狀態中,該說是被徹底滿足,還是被填滿后又抽離,所以空虛到大腦空空?
他蒙住頭,打算再睡一覺。
一場覺還未到頭,有人敲門。對方沒有等待他回應的意思,徑直走進屋內,安靜地布置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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