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關門聲,宋星海一骨碌坐起來,打開手機,翻看某個壓縮文件。
“這么重要的首次亮相還搞突襲,真是比期末考試故意出超綱卷還要可惡。”他點開的是參加這場宴會的人員名單以及部分資料,完全記住是不可能的,不過讓他臨場應對也夠。
畢竟傻乎乎只對著鏡頭笑,卻不能好好利用這次機會撈點情報,實在是可惜。
宋星海正拿出備戰高考的猛勁兒看資料,這邊大伯電話已經打過來,問問他情況。
雖然外界把伯侄兩關系描述的一團糟,當事兩人實際相處還是很融洽的。至少對于親弟弟的遺孤,宋承德表現地比親兒子還上心。
寒暄之后,宋承德直奔主題,讓宋星海愛惜點個人名聲,收斂些。
話語里并非嚴苛嗬嘖,而是肉耳可聞的勸說和心疼。
宋星海笑了笑,吊兒郎當的樣子隔著電話線大伯父都能想象到:“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這樣做,怎么能讓對方相信我就是個腦袋空空的紈绔傀儡呢。”
宋承德輕嘆:“小宋,其實這些完全可以交給大伯處理……”
宋星海搖頭,收斂笑意,認真道:“您也說過,我已經成年,得盡快學會管理集團,加上下面人心浮動,如果我能抓出奸細,就有服眾的理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