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坐起身,把人翻了個個,lenz無法抗拒,只得依從對方搬弄,趴在濕透的床單上,被擺弄出各種屈辱姿勢。
壯男人粗聲粗氣,歪在枕頭上呼吸。藍色眼睛微微上翻,趴著的姿勢讓他呼吸不暢,導致他不得不更賣力地汲取氧氣,狗似的伸著舌頭。
一只接一只的枕頭墊在壯狗肚子下,讓他完全無法自主意識繃緊的腹肌好好陷入柔軟里,于此同時,騷狗紅腫的屁股高高翹了起來,雙腿青蛙一樣張開,絲毫沒有尊嚴和體面。
宋星海研究著壯狗已經被汗水吃透的粉屁眼,現在好了,那朵粉色菊花在他的注視下不知廉恥地收縮,呼吸越快,屁眼也收縮地越快。
他必須得找個換班的,不然很有可能性猝死在lenz的雞巴上,這可太丟臉了。
宋星海翻出一只飛機杯,涂好潤滑液,把壯男人粗壯猙獰的屌放進去,冰涼的潤滑液在硅膠容器里滑動,lenz不適地哆嗦著壯臀。
“啊啊啊啊……”
飛機杯開始榨精,壯狗整個濕透潮紅的身體跟隨著震動頻率抖動。大屁股上肌肉時松時緊,有心無力地活動。
宋星海這才發現壯狗被他操的時候全程沒有主動頂他一次的原因,他連臀肌都無法控制了,如果一個男人的腰和屁股和大腿根無法發力,那他是做不到主動抽插的。
所以,lenz是被迫全程被強奸巨屌,強健體魄在藥物作用下不堪一擊,他像普通男人在性快感里哪怕稍微主動頂胯,頂多很爽的時候龜頭蠕動,陰莖顫抖,臀瓣也略有起色地顫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