骯臟的地方干骯臟的事。
長衫實在是麻煩,他不得不撈著下擺防止弄臟,粉紅陰莖仍舊囚禁在硅膠陰莖籠里,扶著陰莖軸,淺黃尿液沖刷在馬桶壁。
本來不想尿的。
可宋星海在大庭廣下撫摸他,貼的那么近,身上的香氣和體溫都在有意無意撩撥他的理智,他渾身幾乎燒起來,沸騰的血無法沖向海綿體將之勃起,只好將一肚子窩囊欲望轉化為排泄欲。
宋星海說的不錯,他越來越管不住尿意。沒辦法,他無法暢快勃起,無處安放的欲望只能用更低級的更直白的尿意排出。
所以,另一件事宋星海說的也很對。
除了他,沒人能受得了這副馬眼松弛總是失禁的身體。
尿完,lenz用紙巾把龜頭和尿道開口處的尿漬擦干凈,再把衣服打理地整整齊齊。
洗手臺多出個陌生男人,西裝亂糟糟敞開,領帶拽的很是放浪,露出汗濕滿是紅痕的胸膛。
&洗手,那人突然湊過來,巴掌摸在他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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