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率先走下車,他的小狗需要點私人空間,整理儀容。
同時,他也需要在肌膚之親后給lenz些喘息機會,讓他獨自坐在殘留情熱余韻的車廂里,回味方才從他身上汲取的快感。
人是可以馴服的。
上一秒親熱無間,下一秒孤身落下,lenz還沒有到那般鐵石心腸,能壓抑住內心因過度落差產生的委屈。
S市的秋天可比他之前待的爪哇小國冷多了,宋星海倚著車屁股抽煙,沒辦法風抽一半他一半,因為他抽的電子煙。
吸煙的人對煙味更敏銳,不是不吸煙者立刻捏鼻子露出厭惡神態的敏感,而是被一絲一縷氣味便勾出癮的癢。
薄荷味的電子煙吸進肺腑,和著秋風把肺腑打造成調溫過低的空調。
&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宋星海在吞云吐霧,平淡的眉眼罕見蹙了蹙。
“收拾好了?”宋星海耳朵很尖,這是亡命之徒鍛煉出的超人本領,自然,他也沒有錯過lenz一閃而過的不悅。
“OK,不抽了。”他關掉電子煙,露出柔和笑意。天空烏漆嘛黑,唯有會館燈火透明。
光從前頭打過來,照亮壯男人側身,那頭銀發能糅合任何觸碰到的光線,燁燁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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