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放棄直接讓對方自首認錯的機會,調出手機定位。屏幕上出現的兩顆極其靠近的紅點讓他胸口悶堵感舒緩不少。
就在附近,也是,這么點時間能跑哪兒去。
怪他,把狗繩放太長。今晚的錯誤,他非得好好懲罰一頓不聽話的壯狗。
宋星海跟著定位走,很快在花壇另一頭找到坐在路邊的lenz。
男人雙手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精致華貴的行頭毫無體面蹭在地面,看起來像是才慘淡遭受主人遺棄的貴種小狗。
“你怎么一聲不吭就走開了。”宋星海聲音有些不愉快,走到他跟前,陰影將人籠罩。
&沒說話,只是偏頭看著宋星海雪白的球鞋。一瞬而逝的車燈從雙性人腿間閃過,頗有些東逝水不可追的意思。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今晚感覺高興了些,想要努力給宋星海一些正面反饋。可看他脫離自己懷抱,和其他男人言談歡笑的樣子,他胸口突然被巨石壓住。
喘不過。
他想逃。
可他又如此懦弱,逃離的范圍僅僅是十米不到的花壇另一頭。這樣的行為更像是無理取鬧吧,但他沒有力氣辯解,只想抱住自己,任由命運沖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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