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狗扔在浴缸里,光是漱口水就灌上大半瓶,薄荷綠茶味液體順著潮紅肌肉流淌,蜿蜒成淺藍綠痕跡。
“給老子含著。”哐當,包裝瓶被他扔在一邊,捏著冷慈嘴巴強迫他閉好,冷冰冰的浴缸內(nèi)這才開始放出熱水,一點點淹沒過男人腳背。
三十秒。讓冷慈把嘴里的液體吐干凈。
“嘖。”宋星海有條不紊地將嫌棄掛上眉頭,他確實太慣著冷慈,壯男人蹬鼻子上臉,還真把自個兒當寵物寶貝享受伺候了。
“瘋發(fā)完了嗎。”宋星海捏著他腮幫子,深深望入他眼底,冷慈固執(zhí)勾起唇角,擠出點甜,但歪扭的笑。
水位很快滿到一半,冷慈張開雙臂,一言不發(fā)抱住宋星海,隔在兩人間的浴缸壁更為阻隔,摁著腰腹,怪不舒服。
“老婆,我好開心。”冷慈說。
宋星海敷衍點頭,嘴里隨便說著:“貓拉屎都能拉嗨,狗喝可樂發(fā)癲也情有可原。”
說完,兩人莫名其妙開始發(fā)笑,混雜著水流聲。
“你笑什么。”冷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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