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移開眼睛,扭頭又氣又好笑看他:“這哪是望遠鏡,你說是監控器我都信。”
“軍工品質。”冷慈得意挑眉,“我爸雖然脾氣不太行,但對生活品質很有考究。用這臺玩意兒,不用驚動36號星的警報網就能一窺究竟,他估計沒少偷看我們。”
事實正如冷慈所說,這里有彌赫短暫生活過的痕跡。
全透玻璃房,松軟大床和別致沙發,從世界各地搜羅來的舊時代書籍、精巧小玩意兒,房間沒有酒架和酒杯,反倒有一柜子做工精致的陶瓷杯。
臥室內有梳妝臺,擺放著女性用品,冷慈摁下某個摁鈕,露出琳瑯滿目的化妝品,首飾項鏈,禮服包包之類的東西,都掛著小卡片。
宋星海拿起來一看,卡片上寫著這枚戒指是什么材質,有什么匠心別具的意義,他想在什么時候送給老婆,連配套的送禮物方案和臺詞都想好了。
后背突然有些涼颼颼的。
彌赫首席的精神狀況看起來比他親愛的大兒子還要堪憂,只是其中一份還好,整面墻有上千只禮物,準備這些的老男人事無巨細、一絲不茍的打理他的愛意。
理性又瘋狂,像轟然沖刷但是知道改道宣泄的洪濤,源源不斷注入到一個人體內。
身為旁邊者,他感受到窒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