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趕緊上去把他抱起來,冷慈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收拾好,見他還哭,直接把錄像點上了。
“別哭了,爸爸和daddy這不是回來了嗎?”
兒子喉嚨里要么吞了個哨子,要么生吃了只大喇叭。宋星海耳朵貼著他腦袋,小宋冷哭成一團,一抽一抽,跟著他太陽穴脹痛感同步。
冷慈習慣的伸手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嘰里咕嚕說話,時不時扮點丑,一來二去,總算不哭了。
小宋冷吸了吸鼻子,指了指地上。宋星海哭笑不得,把他放地毯上隨便爬弄。
扭著小屁股沒有爬太遠,就換了個夾心位置,左手抓著冷慈褲腳,右手攥著宋星海襪子,在夫夫兩嫌棄眼神里這邊擦鼻涕,那邊蹭口水。
冷慈拳頭都捏硬了,又松開。
親生的,冷靜。
彌赫和Anna在一邊看得一愣一愣,就算他們一雙兒子沒有親手帶過幾次,但不妨礙兩位長輩覺得抽象。
抽象,太抽象了,這娃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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