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對方哭紅的鼻尖,像顆才被陽光飽滿招搖,滲出些粉紅的櫻桃,他舔著櫻桃上的水珠,咸的。
宋星海懶得理他,眼神狠勾勾的,分明寫滿‘等老子恢復(fù)氣力就打死你這條不知好歹的狗’。
冷慈臉皮厚,頂著老婆要吃人的表情無賴?yán)^續(xù)親,反正被他干得沒有氣力,再亡命狂歡也無可厚非。
宋星海心高氣傲,受不了被狗摁著操,他認(rèn)為這是婚內(nèi)強奸,不是他認(rèn)可的。
念頭氣鼓鼓冒出來,又在冷慈一枚枚溫吞討好的吻里面,汽水泡泡般炸裂,剩下在容器內(nèi)的只有發(fā)膩的甜水。
“老婆,狗狗沒忍住,老婆不要生氣好不好?”
望著他的這雙眼,確實無辜又清純。
宋星海看著冷慈眼白部分殘留的血絲,好像方才的瘋狂強制只是他一場噩夢,偏偏下面稍微動彈但撕心裂肺的痛,提醒他經(jīng)歷的都是事實。
“別想蒙混過關(guān)。”
他開口,嗓子啞得像深吞一整片八百年不下雨的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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