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蠻難喝醉的。
他一直都千杯不醉。
泡沫被沖刷干凈,宋星海把手伸到泡沫機下,白潔泡沫云朵般糊上男人昂貴精致的臉,雙性人繼續絮絮叨叨:“知道你酒量好,這副身體是機械做的,可原本身體肉體凡胎,你必須把酒給我戒了。”
冷慈被糊著臉,連呼吸都不敢大意。但不知怎么,他突然很想笑。
“笑什么,天天傻笑。”
宋星海干活很利索,粗中帶細,親手把銀毛大狗洗干凈,美滋滋欣賞著清爽濕漉的冷峻面容。
“帥嗎。”冷慈手心也多出一大團泡沫,往雙性人勁瘦腰肢上涂抹,一點點鋪暈,笑意淺淺。
“哼,就承認你比我帥那么一丁點兒吧。”宋星海用拇指和食指吝嗇比出細小距離。
冷慈清洗手法和他截然不同,很慢,細致地在所有微小地方揉搓。要不是早飯時間快到了,宋星海高低得躺在浴缸里,趴男人大腿上好好享受按摩。
“其實我很少喝酒的。”冷慈突然說,眼睫毛掛著水珠,眼睛看起來格外亮。
“我上上次喝醉,是……”想到過往,他低沉而無奈笑了笑,唇角有苦澀,宋星海照他屁股狠狠拍一巴掌,水津津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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