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前宋星海再三叮囑,不能搞聯邦那套在公共場合接吻。冷慈敷衍點頭,纏著老婆又親一口。
慈善晚會邀請了不少達官富貴,對于想要攀龍附鳳的人來說機會絕佳。這場宴會注定魚龍混雜,冷慈一路叮囑宋星海不要離開他視線。
宋星海點點頭,紅著臉把車窗關上。還以為牛皮糖能稍微看在開窗份上收斂,結果路過車輛越多,親的越使勁兒。
“你干嘛呀,發情?雞巴摘了?!彼涡呛4罅ζ笸热?。
“啊……老婆,我怕其他男人聞到你身上的性激素味道?!崩浯任o出解釋。
“你少來。你當誰都和你一樣貼在我身上狗似的聞?”宋星海不買賬,純粹覺得冷慈平白無故吃醋,真不知道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擔心的。
即便他竭力阻止,步入宴會現場時臉上還是不可避免沾染著春色,紅潤微腫的唇瓣令人浮想聯翩,加上冷慈容貌特殊,引來不少賓客眼神圍獵。
宋星海后悔來這一趟了。干脆找了個角落,躲開人言口舌,嗔怒擰冷慈腰肉。
“下次把頭發漂成黑的,眼珠子也換了!”宋星海低聲說。
冷慈不以為然,這都是小場面,何況他又沒做虧心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