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咬著他脖頸,像不知收斂的野獸。
宋星海頭發濕成一綹一綹,渾身哆嗦地想,他究竟放出了什么怪物。
那一口很疼,幾乎咬出血,像咬斷獵物咽喉的最后一口,又像是痛苦隱忍的終止符。
冷慈銜著他那塊肉,許是嘗到血腥味,冷靜下來。
“寶寶,我弄疼你了嗎。”男人冷淡克制的聲音隔著厚厚水幕透進來,宋星海聽不清,費勁兒搖搖頭。
“你看起來不太舒服。”愛意戰勝肉欲,冷慈伸出舌頭在宋星海脖頸舔了舔,卻無法彌平咬痕,只能徒勞用唾液填滿一個個牙印。
宋星海瞇眼,淚水朦朧,鼻尖下流著透明鼻液,他說不出話,脆弱地像洋娃娃。
冷慈把陰莖抽出來,他想射了,但沒射。這副能通過程序操控的身體,能自由拉長軀體反應。
平時都是操完前面操后面,兩人心照不宣的規矩。他摸著宋星海高潮太多次爽到合不攏,腸液直流的屁眼。
他一碰,原本跋扈囂張的小穴卻慌張哆嗦,想要將耷拉出來的直腸咽回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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