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星海很不喜歡后入姿勢,太像野獸原始交配繁殖,也不能太好把控冷慈狀態。
所以男人帶著征服欲和破壞欲捅進來那一刻,宋星海渾身細胞都叫囂著警惕。
“lenz……啊……不可以從后面……”宋星海腦子一熱,嘴里潛意識呼喚著男人本名,在床頭聽到久違熟悉的稱謂,冷慈心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小宋還記得,他潛意識記得的,用這種方式能得到回復,他好激動。
冷慈掐著宋星海的腰,將素來強勢的主人掰成等待受孕的母狗姿勢,腰軟軟塌陷,屁股高高翹起來方便配種,而他高身而立,繃緊渾身肌肉啪啪狂操為他敞開的肉穴。
“啊!停下……啊!嗯唔!”宋星海不知道冷慈為什么突然那么用力,五臟六腑像是被拳擊手狠狠擊中,火燒腫痛,他試圖伸手推開冷慈繃直堅挺的腹肌,卻不知小小的拒絕動作令男人陷入無邊的應激惶恐。
“寶寶,寶寶難道被肏得不爽嗎?為什么推我……”
宋星海屁眼幾乎要被掰到沖向天花板,臉重重摔在枕頭里,呼吸淹沒在乳膠枕內。冷慈迅快干練地抽插,拿出訓練士兵的狠厲,可憐嬌嫩的屁眼褶皺盡數撐開,繁復暴露在非人折磨中。
徹底變成糜爛綻放的玫瑰。
“哈啊……lenz……啊……學長……啊啊……!”宋星海挨個兒變幻稱謂,胡亂叫嚷,他屁股好痛,粗硬巨屌快要把他腸肉肉磨損一層,無情碾壓前列腺的快感鋪天蓋地而來,屁眼挨操,逼也濕的咧開陰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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