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黑了臉,宋星海粗著嗓子咬上鉤。自打遇上李家父子,冷慈在床上似乎越來越騷,偶爾還偷偷摸摸故意咬他的脖子留下印記。
即便知道對手毫無申勝算可能,甚至算不上對手,但冷慈那顆小心眼,已經繃緊弦,隨時做好將情敵萬箭穿心的準備。
正因為知道,回應也變得粗暴。宋星海知道如何讓淫蕩而高敏感的男人感受安全,他這次的吻不溫柔,甚至說得上苛待,牙齒咬住冷慈那一小截舌尖,聽到對方悶痛哼吟,想要縮回去時,乘勝追擊。
“嗯唔……嗯……”喜歡痛,喜歡被老婆故意弄痛。冷慈感受著被宋星海舌肉完全侵犯的感覺,兩人身體撞擊抖動的頻率加劇舌吻的興奮,他被毫無保留侵犯著所有,他在宋星海面前不需要一絲當做人性遮羞布的隱私。
熱吻之后,渾身體液都得到交換。宋星海漫不經心抓著男人雄乳,低聲呢喃:“去沙發椅上,坐著操你。”
冷慈渾身輕飄飄的,抱起宋星海的一瞬間,龜頭在重壓下硬生生擠入雙性人松弛的子宮口,馬眼直直被子宮腺頂開,那些濕滑到令人發瘋的腺液順著馬眼流到他尿管中。
“啊啊……寶寶……”冷慈馬眼很癢,猶如萬蟻啃食,每走一步子宮腺卡在他馬眼用力摩擦,稍微緩解,可擠出更多的腺體足夠把他逼瘋。
“寶寶……”冷慈最后幾步走得踉踉蹌蹌,幾乎是摔到姿勢坐在椅子上。宋星海擦著他眼角爽出來的淚水,粗重呼氣。
“爽到了……?剛剛想干我?”聲音嘶啞,卡在馬眼中的子宮腺在行走時被上下拉扯,小小移動,便勾得他噴出水來。
冷慈紅臉,不敢承認。任由那種酥麻酸爽的感覺滲透尿道壁,折磨一路觸碰到腺液的神經,馬眼液在刺激中越流越多,企圖沖刷掉過量的亢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