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做飯有那么難吃嘛!”小廚師還沒有抓住重點(diǎn)。
宋星海淡定舀湯,喝湯,耳朵和臉燒的緋紅,臉被碗遮住,小玫瑰沒有看到他羞憤欲死的表情。
那碗湯下肚之后,宋星海說什么也吃不下去。走到冷白瓷身邊,踢踢他屁股:“行了,跟我回臥室?!?br>
機(jī)器人愣了好一會(huì)兒,不知是高潮之后精神恍惚,還是自尊受損精神不佳。蔫巴巴跟著宋星海往臥室去,跪過的地方濕了一地。
宋星海親自給他摘下狗頭套,那一瞬間熱氣汗氣夾雜著精液腥臭味同時(shí)揮發(fā),冷白瓷跪在地上,半仰著頭,汗?jié)竦你y白發(fā)絲黏在潮紅面龐上。
“錯(cuò)沒錯(cuò)?”宋星??粗鴮Ψ焦拿洕M是水意的臉。
“嗯?!崩浒状芍荒茌p微幅度點(diǎn)頭,眼睫毛濕成一片一片。
藍(lán)色眼睛紅的嚇人,血絲幾乎要扭曲著爬出眼眶。宋星海輕咳一聲,知道這次懲罰太過苛刻,也不磨嘰,把雞巴給他摘了。
被迫用大尺寸陰莖撐擴(kuò)接近三小時(shí)的嘴在異物拔出的瞬間涌出大量唾液,而冷白瓷的下頜麻木酸痛沒有知覺,只能保持原樣大張著,任由口水順著唇瓣往下巴流。
過度撐開的嘴唇像極了超過彈性恢復(fù)范圍的皮筋,毫無光澤,皺巴巴圈在唇周。宋星??吹剿t潤的舌頭,餌料似的輕微晃動(d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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