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太說話,甚至可能看不清彼此,宋星海之所以能突然看清楚,是因為他把冷白瓷的臉代入了。
“好冷,不讓我進去坐坐?”聽吧,聲音也是冷白瓷的腔調。
宋星海知道自己在做夢,清醒夢讓他更加難受。他沒讓大型犬一樣候在他門前的男人進屋取暖,反到扭頭把簸箕掃帚拿出來,丟在他腳邊。
“抽抽抽,掃干凈再進屋。”宋星海冷淡眉眼下有一絲怨懟,臉頰在怨懟中微微赧紅。
宋星海心臟跳得好快,今天夢特別棒,他居然和冷慈對上話了。
男人沒有反抗,和冷白瓷一樣聽話,戴著定制皮手套的手拿起掃帚,在宋星海凝視下彎著腰把煙頭煙灰一絲不拉掃了。
既然是自己的夢,宋星海自然在夢中大肆作威作福,讓男人在寒風大雪中吹了個結實,等他將垃圾倒入不遠處垃圾桶內,目視他回來。
“還知道回來啊。”宋星海說。
冷慈將打掃工具放在一邊,身體靠前,不知是單純想拉近距離還是想為宋星海遮住風霜,低沉柔和嗓音從頭頂飄來:“腳趾都凍紅了,我抗凍,不用那么急開門,至少把鞋穿好。”
宋星海沒有一蹙,低頭去看腳,頭頂有陰影籠罩,男人山一樣巍峨的身軀抱住他,手臂不分輕重,將宋星海勒得喘不過氣。
“再給我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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