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吱聲,也不愿意松開。咬著那塊粉嫩軟肉磨牙似的輕輕撕咬,痛癢感在雙性人下體春雷般炸開。
兩人相貼部位溫度急劇攀升,幾乎要將宋星海飴糖一樣融化。他有些撐不住身體,脊椎也隨之松軟,大腿肉繁復摩挲著對方緊致光滑的腰部。
室內溫暖濕潤,像極了氣候宜人春和日麗的春日。兩頭春季發情的野獸肆無忌憚釋放性激素,挑逗刺激彼此的神經,交配前的愉悅感充斥渾身細胞。
冷白瓷沒有繼續咬,即便他有努力克制力道,但再進行這樣欲擒故縱、放浪形骸的游戲,他也難免擔心真的會將宋星海當做美味點心殘忍撕咬成塊,填進肚子里。
或許沒有人能理解他們之間那癡纏到可怖的感情,遠超單純的愛情或者占有欲。他們像伴生的礦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妄圖將任何一部分剝離,都是對剩下部分毀滅性打擊。
他脫下宋星海的褲子,雙性人秉性爽辣跋扈,不該在他面前肖想將人腳踩在地的愚蠢念頭。他手法比博物館掀開名家著作上的白布還要虔誠小心,包裝敞開,露出內里魅力無限的禮物。
看得還不夠清,一層薄而小巧的蕾絲三角內褲成為最后防線。癡漢男人心里有病態的酸爽感,這層內褲是像是特意為了提防他、抵御他,保護下面那張肥軟嬌嫩的器官不被下流的覬覦、蹂躪。
同時層層疊疊的自我防御反抗又何嘗不是讓人興奮的助興劑,蕾絲內褲壓根遮不住什么,甚至緊到將濡濕的肥陰唇印到襠部,淺粉肉色都成半透明的內褲下透出來了。
在把舌頭印上去前,男人趴在宋星海腿心間,粗糙急促地喘了兩口氣。
虎狼護食的低吟令雙性人心頭癢癢,見對方直勾勾盯著私處看,故作刁難將手掌捂住汁水飽滿的肥唇,低頭挑釁看他。
“老婆……”準備飽餐一頓的男人頓時急眼了,大張從捏著的大腿根上松開,想拂開掃興的手,又不敢真的動作,只好窩囊至極地摸了摸,眼神可憐望向宋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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