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hù)士離開后,冷白瓷將門關(guān)上。
昆頓不愿意和他交流,他也不愿意讀取一名可能瘋狂到往自己大腦安裝病毒芯片的瘋子的腦電波。
冷白瓷走到風(fēng)鈴前,高大身體輕易能觸碰到這只簡易的友誼禮物。他看到風(fēng)鈴下厚紙牌寫著:祝早日康復(fù)!——宋星海。
“啊!?。 币姷侥吧腥擞|碰風(fēng)鈴,陷入死寂的昆頓瞬間驚醒,被五花大綁的身體不斷在固定住的輪椅上扭曲。
“制造連環(huán)車禍,散播危言聳聽言論,制造病毒操控宋星海身邊的機器人……”冷白瓷捻著寫著真切祝福的紙條,眼神疏冷,昆頓張著口胡亂叫嚷,眼睛死死盯著隨時會將風(fēng)鈴摧毀的手掌。
“這就是你對他的友誼嗎?真是感人。”手指松開,終究沒有把那張紙拽下來。昆頓見狀停下叫喊,身體夸張起伏喘息。
“談?wù)劙桑澈髱椭?、指使你的人?!崩浒状勺叩剿?,居高臨下睥睨,無形威壓包裹著形容枯犒的男人,“當(dāng)然,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
機器人矮下身,冰冷生硬的臉湊到他耳邊,唇角勾出淺淡殘忍的微笑:“我想要弄死一個人之前,偶爾會大發(fā)慈悲,施舍他一次求生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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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云密布的下午,宋星海坐在院子里,百無聊賴看小玫瑰用草坪車修剪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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