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機(jī)器人上前給了對(duì)方一劑鎮(zhèn)定劑,視頻也戛然而止。宋星海呆呆坐在沙發(fā)上,陷入呆滯。
“老婆?”冷白瓷終于打破全程的平靜,伸手將宋星海抱入懷中,手指輕輕撫摸他的頭發(fā)。
“哈啊……”宋星海面色刷的潮紅,大口大口喘息,眼球爬滿血絲,他緊緊閉上雙眼,用力揪著冷白瓷的衣衫緩解身體內(nèi)撕扯的痛意。
冷白瓷不敢耽誤,也要給宋星海扎鎮(zhèn)定劑,可滿臉冷汗的宋星海拒絕,他癱軟在冷白瓷懷中,猶如被陽光曬化的軟體動(dòng)物,身體褪色,發(fā)白,一點(diǎn)點(diǎn)腐爛。
他抗拒依賴藥物,總想著自力更生。冷白瓷只好緊緊抱著宋星海,讓他汲取力量。
十幾分鐘后,宋星海身體不再顫抖,冷白瓷輕柔地舔舐他的血管,企圖將那些暴突的疙瘩舔化。
“寶貝,好些了嗎。”冷白瓷低聲問。
“嗯。”宋星海別過頭,將臉蛋埋在冷白瓷胸膛上,貪婪汲取他身上冷淡平靜的氣味,此刻,他才意識(shí)到自己如此脆弱,根本不是什么堅(jiān)不可摧的男人。
冷白瓷伸手誆孩子一樣給宋星海拍背,又給他倒了杯溫水。宋星海喝完水,冷白瓷語重心長地說:“以后,少和他們接觸。”
宋星海明白冷白瓷的意思,可他又何嘗不是他口中‘他們’的一員。這樣的覺悟令宋星海倍感難過,但又無從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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