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敢阻止她。」茉莉的弟弟拉把椅子坐到Kyle身邊,淺嚐威士忌,旋即皺眉。
「第一次喝?」Kyle問。
「有些事情,不管做幾次都不會習慣。」他露出調侃笑容,表情看起來b平時在茉莉面前還要JiNg明。
是啊,好bAi情,不管經歷過幾次分手,都不會習慣那種剝離撕裂的痛苦。Kyle舉起酒杯碰一下對方杯子,隨意胡扯讓氣氛輕松點,「說得好,就像你貼撒隆巴斯,每次都會把毛給ㄘㄨㄚˋ起來。」
茉莉的弟弟大笑,「原來你是走諧星路線,難怪我姐跟你在一起時都特別開心。」
是嗎?Kyle瞬間松懈,腦海浮現茉莉那張乾乾凈凈的臉。她曾問過茉莉,究竟喜歡她哪一點?
「因為你非常奇怪,文字和本人落差很大,特別矛盾,表里不一,是個奇怪的nV生。」茉莉這麼說。
「這不是稱贊。」但她覺得有趣。
「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奇怪,每天觀察你,不知不覺就……」
「就喜歡上一個奇怪的nV生?」
茉莉笑著拍她額頭,「是啊,就是這麼奇怪。」
&不自覺m0m0額頭,威士忌的效力開始彌漫出來,定睛一看,眼前不是茉莉是他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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