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彌漫著不安的躁動,人人被推上改變的軌道,只能循此向前。
&陪同總編公出洽談異業合作。沒有余裕去哀悼驟然停刊的雜志,瞬間換上新表情帶著新說詞四處曝光爭取新機會。
「這世道,沒有純粹的文字工作者羅。」回程的計程車上,總編邊滑手機邊說,「想要保有自己熱Ai的工作,就得兼著做點市儈的營生,倘若一不小心廣告業務推展得太好,那還真是得額手稱慶,能有多遠跑多遠,千萬別再走上故作清高的回頭路。」
原來寫文章是故作清高的職業,真的很會亂下注解。Kyle偷翻白眼。
「張Ai玲還不是得自己跑印刷廠,算錢算得b我們還JiNg明。我們算個什麼東西,敢在這個節骨眼去堅持什麼立場啊風骨的,這種話對著老板我講得出口嗎?拉廣告嘛不就賣弄點文化創意,Si不了人的。」總編哼哼哼的苦笑。
拜托,怎麼會一樣!張Ai玲汲汲賣的可是自己的作品,我們現在自稱什麼網路新媒T、弄進一堆廣告企劃,編輯部乾脆直接改名叫葉佩雯b較快!Kyle憋著一肚子話不敢講,免得激爆總編蓄積多年的憤世嫉俗。
「你跟阿森怎麼回事?」總編忽然轉移話題。
「……我媽不是跟你講過。」Kyle無奈看著他發亮的眼睛。果然聊別人是非b聊什麼網路新媒T還要愉快。
「要不要我去跟你媽談?」總編提議。
「她跟那些品牌公關不一樣,沒這麼容易臣服在你的花言巧語之下。」Kyle做個鬼臉。
「哪有什麼不一樣,結婚不也是異業合作?條件攤開來談,阿森他家的廟旁邊那塊地價值多少,拿計算機出來按一按,這樣還不夠買你家的面子?難不成你家是什麼了不起的皇親國戚?」總編說得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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