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力氣。」Kyle勉強撐起眼皮,但很快又闔上,含糊不清地說:「我昨天傍晚回家洗過,沒流汗沒味道,真的,不信你來聞。」
「你常這樣?」茉莉蹲在床邊。
「嗯,又沒人知道。」Kyle偷笑。
「你有時候真的很任X。」茉莉嘆氣,明明在職場上是如此積極g練,私底下卻總是出人意表。
「你也是,你也很有韌X。」Kyle動也不動,顯然打定主意不愿意洗澡。
「……」茉莉放棄,她看向Kyle耳垂,輕推她問:「至少耳環要拔掉吧?」
「原來是耳環,難怪我覺得耳朵有點痛。」Kyle閉著眼睛說話,動也不動。
「我幫你?」茉莉問,獲得嗯的一聲,她向前一步,仔細替Kyle摘下亮晶晶的耳環,先是左耳再來是右耳,然後看著她抱著被子的兩手,「沒事戴這麼多條手鏈g嘛?」
&沒回應,茉莉輕輕將她的手鏈脫下,一副耳環連同整串手鏈,整整齊齊擺在書桌上,才剛排列好,就聽見窸窣聲。
「這我自己脫。」Kyle在床上扭動,兩手奮力在背後忙碌,但是困難度太高,解了半天都解不開,「茉莉……」
一雙冰冷的手伸進Kyle的上衣里。
昏暗的臥室,Kyle睜開眼睛,靜悄悄看著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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