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蛾覺得自己雖然不是最聰明的,但也不是最笨的,因為光從鳴人穩坐倒數第一,而她穩坐倒數第二來看,她是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即使鳴人對這一點很不服氣,老在私下里找佐助決斗的同時也順便捎帶上了她,但那也是不可磨滅的事實。
可是這一次畢業模擬測試卻讓她活生生的從云端墜入了谷底。
“宇智波飛蛾,你看看你這次考試,怎么就不知道和班里拿滿分的佐井和天才佐助學學呢?”
這是他們教他們辨識人Tx位的老師。
“傲慢,真是傲慢,鳴人這次考試可是就差一分就超過你了”這是教他們理論幻術的老師。
甚至就連教忍術的伊魯卡都讓她在放學后,去一趟職員室,然后在她面前一臉沉重“飛蛾,再這樣下去的話,一個星期的畢業考試你肯定過不了的!”
她當然知道這樣下去不得了,但是如果當初沒有團藏的命令,或許飛蛾已經過上了開一家麻辣J爪的自由休閑生活,只不過所謂的自由,是一定要和宇智波佐助撇清關系的——因為直覺告訴她,只要是和那家伙有關系,總會有一堆麻煩等著她。
不過念及美琴阿姨曾經對她的貼心照顧,在需要的時候她也會對二柱子伸出援手。只不過現在她還沒有開始展望的未來,就已經破碎在這場令人發指的畢業考試中。
東邊的一絲光照亮灰蒙蒙的天空,整齊的街道上無b安靜,家家戶戶的門窗冷漠緊閉著。此時大部分人都在和夢鄉,除了偶爾幾個巡邏的忍者在房頂上刷刷跑過。院子里積滿流水的木頭,重重拍打在水池邊的聲音,吵醒了幾只青蛙,它們匆忙的跳進池子里。
最喜歡躲在背后看別人掙個你Si我斗,坐收漁翁之利的團藏,十指交叉,低頭看著桌子上的三分成績單,臉上的表情隱晦不明。
單膝跪地的少年恭恭敬敬,雖跪了一個小時沒有任何怨言,只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又有誰知道他是否對他還是一片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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