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只可惜這回這個木頭不能如你所愿了。”肩膀被一只手狠厲的捏住,清越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呼出的熱氣鉆入耳朵。
“啊,飛蛾,你居然和佐井兩個人背著我們偷偷的吃東西”鳴人跳了過來,氣憤的看著我們兩人。
小櫻將鳴人推到一旁,然后憂心忡忡道:“鳴人這不是重點,那個,飛蛾,你不知道這座山是很危險的嗎?山上有很多野獸毒蛇什么的,而且佐助為了找你,弄得渾身是傷。”
“小櫻,不要說多余的話”少年冷哼一聲,然后轉過頭。
這時我才注意到站在身后的佐助,雖是冷酷的雙手環x,但白皙的臉和手臂上都被劃傷,正冒著血絲,腿上雖然綁著白sE的綁帶,但依舊不容樂觀,那大大小小的淤青與傷痕讓我很是內疚。
尤其是看到鳴人和小櫻都背著包,衣物還算整潔,而佐助卻什么也沒帶,滿臉的灰塵,衣服也被刮得到處是洞,像個收破爛的一樣。
“跟我回去……”墨sE的瞳孔映出飛蛾一個人的身影,少年語氣堅y,不容置疑。
“可是馬上就天黑了,而且佐助你還受著傷”小櫻立刻的打斷他倆即將開始的對話,她悄悄的握著衣角心里有些不甘。
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努力,佐助總是可以看到自己的,可是在今天上午無意中碰到了他,經過交談后,就向少年澄清飛蛾并不在她家時,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小櫻從來沒有見過一直很冷酷的佐助,臉上居然會有焦急的表情,尤其是當他向人打聽到飛蛾是和佐井兩個人一起上山時,那黑臉的樣子明明就是男nV之間互相吃醋的表現。
所以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廂情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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