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河之國把飛蛾帶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四五年了,按照團藏的要求,她確實在監視著宇智波佐助,只不過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的,團藏也索X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她在以后是有用處的。
只是這次,成為根的一員以后,怕是也要和他們一樣,在舌根處弄上咒印。
“疼,疼啊……太痛了,佐井,不要啊”我被捆在凳子上,眼淚婆娑的看著佐井墨sE的眼睛。
我沒想到團藏這老頭會這么惡毒,為了保住根的秘密,讓佐井在我舌頭上施術。
“別亂動”少年蹙著眉頭,用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拉著我的舌頭,又把查克拉聚集在空著手指的指尖。
“嗚……”被他冰涼指尖鎖住的舌頭,來不及將口水咽下去,只能由著唾Ye一點一點的從下巴滑落,占Sh衣襟。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就松手了,蒼白的兩頰漫上粉sE,額頭也滿是汗水,他仍舊面無表情,朝站在后面的兩人點了下頭,薄唇一開一闔,似乎說了句“你們來”,就出了房間。
是,我是暈了,但在那之前,我很好的問候了佐井的大爺。
3分鐘的事情,自己卻做了30分鐘,溫熱的感覺,還在清晰的環繞在指尖,透明的膩Ye沾滿她的嘴唇,那一刻他可以聽到自己x腔心臟的跳動聲。
他將炙熱的身T靠在白sE的墻壁,希望能緩解不正常的身T。佐井拒絕了5年,從那一刻開始他決定,接受一下這樣的友情。
我覺得我還能走回去真是個奇跡,不,應該說能夠控制住自己不流哈喇子,是個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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