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抗說出了我的心聲,佐助這人又高傲又臭P,眼里容不下沙子,那張嘴還總是得罪人,和他在一起就是早Si的下場??!
“叔叔,我們現在是玩過家家的結婚游戲嗎”我發誓我絕對是用最柔和的目光看著對方,希望只是一場玩笑。
美琴阿姨抿嘴一笑“是啊,只是結婚游戲,飛蛾下午可要好好表現”
這句輕描淡寫的好好表現,著實不簡單,或者也可以這樣理解:接下來肯定是有一件事關家族榮耀的事件,失敗了說輕了是回家免不了看富岳的臭臉過一天,說重了甚至關系到我在這個家是否能夠繼續生活下去。
而二柱那種從小就b別人多個心眼的家伙,居然也放下心來,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就算是你媽,也不能這么放下顧慮輕信了吧”
“你居然相信這只是一個過家家的游戲?”
他在大人前腳剛走,便拉住了我,細細的長眉擰成一團。
對于這家伙粗魯抓住我的手腕,我一向嗤之以鼻“拜托,佐助,那是你媽,你居然不相信她”
“并不是我不相信,而是這件事情太奇怪”他認真的思索,稚nEnG的聲音里明顯對于大人的話有自己的看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