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則融的面前跪坐著兩個人——花百逸和袁志揚。
若是只有後者,葉則融大可翹著腳、手上拿一根鐵棍抵著他的頸子質問,可目前低頭懺悔的還有花百逸,他自然不可能那麼放肆,好好的沙發不能坐,只能學著兩人一同跪坐在地上。
「你們有話要對我說吧。」葉則融開口,語氣不慍不火:「袁志揚,你先來。」
「我、我嗎?」被點名的袁志揚頓覺悚然、寒毛直豎,他一邊觀察著葉則融那張冷臉,一邊小心翼翼的道:「這個嘛,其實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
「總之就是……我其實嘛,老家是g0ng廟,我祖NN年輕時也是赫赫有名的……你們知道的,不過現在年事已高,拂塵都拿不動了,也就只能畫畫符,給我們這些一點都沒遺傳她驚世天賦的小輩們防身罷了。」
花百逸一聽便懂了:「所以袁同學的祖NN是道姑?」
「是啦,不過嫁給我祖爺爺後就退休了,我祖爺爺嘛,就是個神棍……不是,就是個雖然平凡、但一生奉獻給神明的男人。」隨便怒罵長輩是會遭天譴的,袁志揚小小聲念了兩次「罪過」後,續道:「總之我父母和其他叔伯姑嬸b起來,b較世俗一點,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們家就搬到都市住了,不過因為我跟我爸是祖NN的子孫,跟普通人相b是多了那麼一點點x1引妖魔鬼怪的特質。」
他用兩指b了個非常小的距離,了解袁志揚的家世背景後,葉則融依著平常的習慣不免酸個幾句。
「不過你這符咒也太沒用了,幾秒鐘就撐不住了。」
自家祖傳絕活受到這種毫無信任的質疑,袁志揚覺得有必要辯解一下:「那、那是因為我那個時候太緊張了,血量不均,有些符咒還沒沾上我的血,效果當然有限啦!不然的話,撐幾個小時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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