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葉則融哭累了,又睡了過去。
他夢見許多事,包括第一次見到那個人的光景。
那天,他和往常一樣接受晨訓,盛夏yAn光毒辣,即使離中午還有兩、三個小時,便能感覺到明顯的熱度,加上今日無風,每個少年幾乎都是汗流浹背、口乾舌燥,好不容易撐到休息時間,少年們齊齊沖向放置物品的區塊,說是「沖」,每個人都是步伐沉重,宛如腳上綁了兩塊大石頭,好不容易爬到目的地,抓起水瓶就往嘴里猛灌,這才勉強留下一條小命。
葉則融看了看透明的礦泉水瓶,發覺里頭的水已經要見底了,於是步履蹣跚地前往離田徑場最近的飲水機裝水,回程時注意到不遠處的榕樹下坐著一個人。
那人腿上放了一本很大的寫生簿,本是朝著田徑場埋頭作畫,這時忽然抬起頭,目光正好對上了葉則融的,接著,他笑了。
雖然距離有點遠,但葉則融想,那大概是個很溫柔的笑容吧。
後來幾次周末晨訓,葉則融都會看到那人待在同棵榕樹下作畫,又經過了一段時間,某天,葉則融向他搭話了。
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那人莞爾一笑,遞給葉則融一張明信片:「送給你。」
葉則融納悶收下,定眼一看才發現那明信片上頭的圖案是張素描畫,正是他邁步奔跑的模樣。
少年時期的臉皮b現在更薄,葉則融耳根發紅,臉部肌r0U微微cH0U動,像是在壓抑著情緒,見狀,那人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啟口道:「我叫作丹,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葉則融報了名字,從此,兩人結交為友。
從外表看來,丹是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樣貌溫潤秀雅,身高雖不突出,但偏瘦的身材令他顯得如鶴一般修長,葉則融常皺著眉要他多吃點,不但動口還動手,用手背輕拍兩下他的腹部,量量看有沒有b上次隆起些,卻總是碰到一片沒有一絲贅r0U的平坦JiNg實;丹卻總是笑笑的,任由他觸碰自己,然後把不知從拿里得到的點心推向葉則融,還不忘替那見底的JiNg致瓷杯酌滿薰衣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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