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來找我玩五子棋呢?」白蘭看著阿瑪爾嘟著嘴把黑子和白子一一分開,聽到白蘭的問話,阿瑪爾有些無措的抬起頭反問:「你、你不喜歡五子棋嗎?還是說你b較喜歡其他的?」
看這阿瑪爾那可憐兮兮的狗狗眼,白蘭終究還是把自己b較喜歡西洋棋的這一個事實給咽了下去。
「……五子棋挺好的?!?br>
阿瑪爾的臉瞬間露出了b平常的白蘭還要燦爛百倍的笑容:「那就好!原本還考慮說白蘭你會不會覺得五子棋太幼稚,所以原本想要帶西洋棋來的呢!」
「……」白蘭有點不想說話了。
「我想問的是,為什麼是我?你和小綱吉關系不是更好嗎?」白蘭換了一個說法問,并接過阿瑪爾整理好的白子,阿瑪爾帶來棋子b起常見的棋整整大了一圈,而棋盤的格子也大了好幾個size,使其看上去更像學齡前幼童的玩具。
「嗯?我不能和白蘭一起玩嗎?」阿瑪爾疑惑的歪了歪頭,臉上充滿了幼童般的天真。
「我并不是這個意思?!拱滋m的無奈更盛,阿瑪爾笑著說道:「那就好,和綱吉一起玩并不代表不能夠和白蘭一起玩吧?還是說你們是世仇?」
「不,我們不是?!拱滋m下了一個白子,我們只是有之前互相殘殺的的仇。
「那不就好了嗎?」阿瑪爾說道,下了一個黑子,看著整盤的局勢有些後悔剛剛下的那一步:「如果不是世仇的話就可以當朋友了吧?」
白蘭有些不明白這結論是從哪里來的,他將白子下在阿瑪爾最不希望他下的位置,看到了阿瑪爾立刻苦了一張臉,白蘭感到有些好笑,嘴角g了下,然後察覺到對面的人正盯著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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