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讓他們……」黥斂鳴想出聲反駁,但蕭露芩晃晃食指,要自己先聽完她的話。
「因為……我一直把宿悠翔的錯怪在反抗軍身上。但是……并不全然是他們的錯。有很多事情是一T兩面的,若是我們多做一些準備,事情就不會發生了。你能理解我說的嗎?」蕭露芩笑著說,但可以從雙眼看出遺憾。
「我當然有聽懂……但是你的做法……」黥斂鳴心疼地看著對方,難忍她一再受到傷害。
「但不是所有人都聽得懂。黥斂鳴,就算是我,處在悲痛時也聽不進這些話的。所以倒不如讓他們恨吧?越恨越好,這樣就不會傷害自己或責備自己了。」蕭露芩轉過身,繼續工作。
「隊長……」黥斂鳴看著對方,忽然覺得對方聰明過分,卻也單純得令人發指,卻又抵擋不住她的魅力。「你太溫柔了。真的。」
「這是夸獎嗎?」蕭露芩挑起眉,打趣的瞟了黥斂鳴一點。
「過猶不及。」黥斂鳴回答道。「你應該自私一點。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下次會嘗試沖動一些。」蕭露芩咯咯笑道,似乎不以為意。正當黥斂鳴有些失望時,蕭露芩又說了一句。「謝謝你關心我,我已經好久沒有聽見這種話了。我很高興你是我的副手,謝謝你愿意聽我說這些,我覺得自己憋兩年了。」
「有什麼都可以和我說,我隨時都可以聽。」黥斂鳴想要這麼說,卻遲遲沒有說出口。他第一次感到膽怯,害怕失去眼前的一切。這是他用人生投資來的位置,如果因為他沖動的私人情感而失去,豈不得不償失?他不想打這個賭。
「研晨,不要再跟她吵了。」黥斂鳴抓住對方的肩膀,將她往後一拐。他不希望看到蕭露芩受傷,也不想有人因為這件事情Si亡,讓蕭露芩感到愧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