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就這樣逃家?你覺得很光榮嗎?到時候你被追蹤或怎麼的,我們要幫你擦PGU?」研晨嫌惡的看著對方,不滿的話語從嘴里一一說出。
現在的研晨不像是在審問,到像是在聊天。雖然話語尖酸刻薄了點,兩人卻是平起平坐的。
「我沒有那麼笨,研晨。」他翻了個白眼,很順的叫起研晨的名字。「我把所有的通訊系統都留在了家里,而且家人不太管我,工作上我也常常翹班,所以經該沒人知道。我都二十多了!這點小事。」
「所以你就為了這種小事加入革命軍?你確定?」研晨冷冷一笑,很是不相信對方。再怎麼說對方都是個素未謀面地陌生人,豈能輕易聽信?
「小事?你覺得我千里迢迢來到這里,只是為了一件小事?」對方的語氣突然冰冷起來,他輕輕抬頭看著研晨,沒有溫度的目光讓研晨打了個冷顫。「你知道我是抱著什麼要的心情來的嗎?你知道我為此犧牲了多少嗎?就是因為在那里沒有辦法改變,所以我才下定決心來到這里的!而這兒的領袖竟然跟我說這是小事?」
「……你到底想做什麼。」研晨找不出他言語中的破綻,乾脆地問起對方的計畫。
「幫助你們啊!用用你的小腦袋瓜!堂堂革命軍的領袖怎麼能這樣!」被捆住的雙手伸到頭頂,他似乎很無奈。
「就算你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你說話也給我尊重一點!」研晨撇撇嘴,不悅的看著對方。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斂鳴看著研晨,眼神晶瑩。
「你什麼意思?」黥斂鳴的話g起了研晨的好奇心,她忍不住把臉微微湊近,想Ga0清楚對方在圖謀些什麼。
「你認為政府軍和反抗軍最大的差距是什麼?」斂鳴問道。這會兒換他翹起腳,故做輕松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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