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監(jiān)視器是有備無患,并不是真的要監(jiān)視郭光遠生活中的分分秒秒。他是個生活乏味到極致的人,我也不相信他會亂來。何況最早我提議的時候,我父母是從頭到尾反對到底,擔心萬一被我弟發(fā)現(xiàn)監(jiān)視器可能會大發(fā)雷霆。有空每天打電話給郭光遠噓寒問暖,最後惹他不高興;可是他們三天兩頭找我抱怨,倒是從不認為我會生氣。我受不了得天天接我母親的長途電話,她只會在電話那頭擔心我弟生病、不好好照顧自己。有這套網(wǎng)路監(jiān)視器以後,起碼在母親打電話抱怨時,我能即時確認我弟是不是真的沒事。平常我是懶得監(jiān)看他的生活,再怎麼說他可是獨居的男X。」
聽起來是個稍有摩擦的家庭,周信之說話不得不更小心。
「第一時間確定郭先生失蹤,您也沒有打算透過雙親先轉告監(jiān)視器的事情,協(xié)助警方偵察嗎?」
才說完,周信之就有點後悔,他好像能看見她藏在墨鏡底下的雙眼,正在翻白眼。
「我父母對電子產品并不熟悉。再說依我母親憂心的個X,很可能會在我弟面前說溜嘴。我哪知道郭光遠是真的Ga0失蹤。我以為他不過是鬧鬧脾氣,離家出走幾天而已。而且,警方既然有來調查過,沒發(fā)現(xiàn)監(jiān)視器也很怪吧?」
真是個啞巴虧。
「學長!」
孫宥嘉拿著手機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是上司打電話來關心進度。卡在門口的書柜,不好活動,他索X打開手機的擴音。程孝彰特別再次叮嚀,強調全案由周信之負責,主導查案方向。
「……由於當事人稍有知名度,弄得不少媒T在炒作新聞。信之,千萬要小心處理,不要讓記者捕風捉影。分寸要拿捏好。記得要多加顧及家屬的感受,務必要謹慎處理。」
掛掉電話後,周信之故意瞪起孫宥嘉,決定等離開以後再念他一頓。幸虧電話中沒有提到重要的事情。如今整起事件還在偵察過程,不可以隨意泄漏,這家伙就是太會便宜行事。
這時候,nV子突然站到他面前,問:「信之?你叫周信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