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想說也無妨。但是,公子可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畢竟公子看起來不像是西落海州人,更不像南州遺民,身上連玉都沒有。奴家是真心好奇,是否愿意告知呢?」
就算她換上謙詞,用極為嫵媚的態(tài)度說話,還是打不動他。
路夫人很快就作罷。因為她只當周信之是商品,能了解就了解,不能了解他們也沒有損失。
「再麻煩公子委屈一些時日。等進了先家,就怕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
周信之故意不理睬她,直接走出屋外。
因為是奉路夫人的命令,郭光遠可以解開他腰間的銅鈴鐺,唯獨手銬腳鐐還是被綁得SiSi的。也因為戴著刑具,郭光遠有藉口幫忙周信之盥洗。他打來一大桶熱水,幫忙脫下衣物,周信之注意到郭光遠偏瘦的T型。他們明明同歲,身高是差不多,T格卻差一大截,郭光遠看上去是單薄的可以,好像隨便一撞就會受傷,都怪他過去飽受擄人幫的nVe待,營養(yǎng)不良。但也因為他在此地生活整整有十三年之久,可以很熟練地用削刀幫周信之剃胡,手法俐落,讓人感覺用老式的方法才能把胡渣剃的特別乾凈。郭光遠看見周信之的身Tb他壯碩、結(jié)實,頭一直不敢抬起來。在幫忙沖水時意外發(fā)現(xiàn)周信之後背的心窩處有一條淡淡的疤痕,像是被割傷的。
「以前……打完籃球換衣服,我不記得你身上有這個疤痕……」
周信之被他m0到起了J皮疙瘩,這時門外傳來催促聲。
「信之,仔細聽我說,我已經(jīng)打聽到,再過幾天他們打算帶你進南今城。一旦入城,你就不可能跑了。」
趁著打水和沖洗的聲音做掩護,郭光遠知道門外的人最主要是在監(jiān)聽,周信之卻Ai理不理的。
「路夫人他們早就跟守城人g結(jié)。你進城時會被烙印上玉烙。玉烙像在身上紋身,從此以後就能輕易用玉石找到你。到時候不管你跑多遠都逃不出他們的掌控。你有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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