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之!你裝什麼天真?這里的人,尤其這兩個孩子是南州遺民,從來沒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我敢保證他們見過的Si人b你看過的屍T還多!啊!混蛋!輕一點!」
晚餐的時候,方儕再度拿來各種發酸的飯菜,同時又找藉口修理郭光遠一頓。他cH0U的每下鞭子都害周信之於心不忍,甚至閉上眼睛,不忍直視。為什麼世界上會有方儕這種惡人?為什麼得靠欺壓他人來證明自己擁有的威權?幸虧是郭光遠早被打習慣,還能咬牙忍痛不出聲,如果他稍微示弱求饒肯定會再換來一頓毒打。這個晚上他又被命令要留下來陪三人過夜。
不過,路夫人讓人送來一點藥粉,能幫傷口止血。周信之雖然行動不方便,好歹能幫忙上藥。
「你被打成那樣都沒哭。擦個藥而已,忍一下,我會盡量小力。」
說是這麼說,他的雙手被手銬桎梏著,能好好撒上藥粉就不錯了。
郭光遠罵出粗話。
「要不要換你來試試看?我就不信你可以忍住!」
阿章跟荷兒聽不懂兩人的對話,倒是很貼心地靠過來幫忙。有他們在,好過雙手被縛的周信之。
「叔叔,你們說的是哪里話?我跟阿章都聽不懂。」
荷兒長得非常秀氣,如果不是被抓來這里,長大以後一定是個小美nV。
周信之還在想該怎麼解釋,郭光遠突然cHa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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