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明天快點來。可是我又擔心真的能順利嗎?我很期待,又怕期待落空,怕你騙我,怕你又丟下我。可是十三年前你對我說過的話,我從來不敢忘。
你說過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我。
我真的好想你。信之,我真的好想你。
周信之將這篇日記連讀三遍,手心都發出冷汗。這篇日記,宛如一封郭光遠的人生遺書,他準備向許多人事物道別,甚至對Si後的遺產管理做好規劃與防護。這再明顯不過,他很清楚自己將在寫完這篇日記的隔日遭遇意外,或是有目的要離開這里、不再回來。
如果不是事先知情,他沒有理由做那些準備,當然也不至於在一篇日記中訴說離別之情。
這篇日記里也提出幾個疑點,首先是出現一個陌生的姓名:林子瀚。記得在查驗郭光遠的相關連絡人中,從來沒有出現這個名字。周信之也不記得有在畢業紀念冊、通訊錄上看過這一位同學或友人。
郭光遠失蹤前寫下的最後一篇日記果然是疑云重重,不枉費他跑回來找。
第二個疑點:為什麼自己的名字會出現在文中最末?
他跟郭光遠是長達十三年沒有交集的同學。更不要說,周信之連對兩人學生時期的記憶都模糊到不行。難道是郭光遠一直沒有忘記他?但這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會在日記的最後提到自己。
如果這真的是一封向家人、朋友道別的書信,會出現在上面的應該是非常重要、而且具有意義的人才對。
難道,周信之對郭光遠而言有甚麼重大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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