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快點退後!」
林子瀚趕緊將門板闔上。
地道內的回音g擾,聽不出來腳步聲距離房間還有多遠,更重要的是這里根本沒有能躲藏的地方。林子瀚收掉屬玉,將兩人推到墻邊,要他們不準亂動。黑暗中能聽見他cH0U劍出鞘的聲音。周信之牢牢抓住郭光遠,深怕會有意外。忽然,郭光遠用力扯住他的臂膀要他回頭,原來兩個人一起靠在墻壁上的重量,意外打開一道隱藏在石板上的暗門。眼看腳步聲似乎停在門口,三人只能先躲進去,輕輕闔上,慎怕會露出破綻。
暗門里的空氣一樣混濁,感覺還混有屎尿的氣味,非常難聞,幾次惹人想作嘔。郭光遠跟周信之連忙用衣袖摀住口鼻,林子瀚叫他們保持安靜。因為這里的石板并不算厚,任何一絲的聲響都可能害他們被發現。
「小心腳下。來人,點燈。」
這個說話的嗓音一聽就是先巍,跟常璽屬玉透出來的聲音一模一樣。
林子瀚冒險叫出屬玉,讓黑青蟌玉化為三只T型較小的蜻蜓,其中兩只分別朝密道的兩端飛走,剩下一只則貼上石板,放大成巨型的昆蟲復眼,透視出石板後方的景象,非常玄妙。身穿青sE禮袍的先巍慢慢走進屋子,後面跟著一名穿全白禮袍的男人,最後則有侍衛與仆役,被留在門外。白袍男人看起來十分年輕,瞇著細長眼睛,一進來直接用紙扇遮住半張臉,明顯是厭惡房間的臟亂。
「先巍叔父特別邀請晚輩……不辭千里趕來冬末會一趟……就為了看這血淋淋的屋子?」
誰都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因為不悅而偏高,感覺上十分不滿自己得區尊降貴,來到這樣的地方,有辱他尊貴的身分。
「馥小弟真Ai說笑。海聲家與先家在百年前可是同族,只因為後來疏遠斷了聯系。這些年老夫有意恢復與其交好,馥小弟何必一直抱持懷疑。」
被稱作小弟,等於是矮人一截。海聲馥不高興的收起紙扇。
「先巍叔父想抓易水人之心,昭然若揭,何苦在晚輩面前遮遮掩掩。晚輩也不瞞叔父,海聲家手上的確有抓到易水人。可是晚輩打算留著那nV孩,待她rEn後替我海聲家生下具有易水人血統的孩子。說不定,我海聲家有機會與傳說中的南易水州的開州玉結結緣。」
先巍莞爾一笑,朝外面點點頭,馬上有三名侍衛提進兩名頭戴黑巾的人,一腳將他們踹倒在地上。頭巾掀開的瞬間,周信之與郭光遠冷不防倒cH0U口氣,其中一人是擄人幫的路夫人,另一人則是身材矮胖的男子,兩人的模樣落魄,臉上身上滿是臟W,嘴上還被綁住布條,絲毫不見在擄人幫中氣勢凌人的跋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