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之問:「所以,出城那天我們明明躲在馬車上,是因為你們控制衛兵的玉聲,讓他們不看見我們?」
他點頭,還說玉界將這種能力視作最高技能,一般都被稱為聽玉者。
「一旦家族里有人是聽玉者,都是可喜可賀的事情。這種技能是天生的,後天是練不來的。」
林子瀚是這麼說的。
周信之倒是對聽玉者什麼的沒有興趣,問題是林子瀚說他越來越像玉,是不是代表終有一天他可能會無法維持人形?
「你不要胡思亂想。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名男人忽然伸手掐他的肩膀,力道完全沒減,害他吃了痛。
「既然覺得痛,不就點出你目前跟人沒兩樣?我說你越來越有玉的樣子,是指你與主人的思緒b以前還要親密。你的心會漸漸反映出主人的情感。這是每一塊屬玉都辦得到的。而玉又會放出玉聲,會恰巧被能聽見的人察覺,弄不好還會被C控。為了安全著想,你要學習控制和隱匿玉聲。凡事苦而不言,喜而不語,才能避免被人截獲,以免被有心人利用或C控。唯有做到那樣,才算真正的保護自己跟主人。」
雖然有林子瀚的解釋,周信之仍舊對玉聲的能力感到一知半解,郭光遠也是難以理解。不過周信之發現自己確實會從陌生人身上聽到類似耳語、氣音的說話聲,宛如用羽毛拂過肌膚的感覺,好像有,又好像沒有,偏偏無法忽視,有時候還誤認為是有人在對他說話。相較之下,郭光遠似乎完全聽不到那些聲音。因為他是玉的化身,所以理所當然可以聽見?
那些若有似無的話語,大概就是林子瀚說的玉聲。
看到郭光遠笨拙的蹲在車邊,不知道該怎麼從車上跳下來,他竟然同時感應到心中涌出害怕的情緒。他很清楚這GU情緒不是來自他,是因為郭光遠正猶豫會不會跌倒受傷。
聽得見玉聲、感應到別人的情緒,對周信之來說是很陌生又古怪的事情。但他想,自己應該能克服,還會越來越習慣當一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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