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之!」
說巧不巧,方儕忽然回來了。郭光遠嚇的趕緊放開周信之,急著重新用頭巾把白發(fā)遮起來。
一看到周信之被打得滿臉是血,方儕罵出好幾句臟話,馬上cH0U出皮鞭再度重重cH0U在郭光遠身上,害他在屋里逃竄。方儕利用魁梧的身形,輕松地擋住他的去路,將他抓起來摔在地上。
「你這小兔崽子!找Si嗎?這家伙是大哥跟夫人等著賣的!你哪來的膽子敢把人打成這樣?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還有!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露出那頭難看的白發(fā)!如果不是路夫人護著你,你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給生吞活剝!還不快點把頭巾綁好!」
方儕連cH0U幾十下鞭子才收手,甚至氣不過改用腳猛踹。
修理完郭光遠,接著又輪到周信之,他重新被綁上銅鈴鐺,還被扣上手鐐跟腳銬。方儕警告郭光遠,要是再私下毆打周信之就要他好看。
「今晚你就睡這兒!替大爺我看住這三個人。大哥預(yù)備下半月要把這男人賣到先家。先家是什麼地方用不著大爺我多跟你解釋吧?要是再Ga0砸,老子就不信路夫人還肯保住你這倒楣蛋!」
郭光遠唯唯諾諾的回話,方儕卻不滿意地賞給他一巴掌。
「郭光遠!」
周信之小聲叫出來,幸虧方儕沒聽到。
「都幾十年了,你還是把玉語說得亂七八糟、怪腔怪調(diào)!瞧你這窩囊樣大爺就心煩!該Si的倒楣蛋還不滾開!」
方儕如惡霸般逞兇斗狠,離開前甚至回頭對阿章與荷兒丟出Y狠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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