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人是個b周信之壯碩至少兩倍的男人,也是在馬車旁痛毆、擅自將他擊昏的人。這人順道扔幾個臟饅頭在地上,瞄見周信之怒氣沖沖的表情。
「敢瞪大爺?你活膩了不成?」
對方走過來抬腳就準備踹他,周信之搶快翻身閃過,還快狠準抓住他,y將人摔在地上。只可惜,他身上的繩索太礙事,腰上又掛著厚重的銅鈴鐺,行動受到局限,沒有三兩下就被對方掙脫,結果是挨上一頓保拳。
對方動手時完全沒收力,邊打邊罵,周信之沒工夫仔細聽,倒是不忘記還能張嘴咬人,趁對方痛得大叫時,讓他撿到運氣掙脫。可是周信之想跑就被銅鈴鐺絆住,男人很快再把他摔回地上,這次是抓起他的頭發,連續往地上狠敲。周信之不僅在嘴里嚐到血腥味,額頭還有鮮血淌下來,害他痛得睜不開眼睛。
「你……綁架還襲警……通通是重罪……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不管周信之怎麼吼,對方都沒有收手的意思,連續揮給他好幾個巴掌。
「大爺我正是你方爺爺!打你還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對方施暴了好一陣子,直到一名nV人出聲制止他的暴行。
「方儕,你這樣往Si里打,要是把他打殘了,咱們還要怎麼做生意?」
有名nV人用錦帕摀住口鼻,嫌屋里骯臟,根本不愿意走進來。她站在門口又背光,鼻青臉腫的周信之根本看不清楚她的模樣。他迷迷糊糊地發現這一男一nV的服裝很奇怪,身上穿長衣袍、寬袖、交領、系有寬腰帶,男人有蓄發,紮著發髻,打扮像電視劇里的屠戶,大半張臉被胡子遮住。nV人則盤起長發,用不少漂亮的步搖、簪花點綴在發上,舉手投足、說話遣詞都不像現代都市人。難道他被綁到開發落後的鄉下或是哪里的農村嗎?
「夫人,這家伙非常不安份老實。不然再搜他一次身!勞煩您等著!」
叫方儕的男人將周信之重新壓回地上,粗魯地扯開他的西裝、襯衫,將口袋里的東西和裝在腰間的槍套全部鋪在地上。周信之一度想把槍搶回來,可是他頭昏的沒力氣,又挨上好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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