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支鋼筆。
原來郭光遠不是在讀書,他在寫東西。
因為鏡頭角度擋住他慣用的右手,一直讓周信之認為郭光遠是在看書。
郭光玖用手拄著頭,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小遠從國中開始喜歡用鋼筆寫日記。數(shù)年來都是如此。你忘了他喜歡用鋼筆寫字嗎?」
她的話似乎g起周信之一點點的記憶:印象中,他記得以前在學校,郭光遠曾經(jīng)示范過怎麼幫鋼筆補充墨水。
可是轄區(qū)員警的筆錄里,甚至監(jiān)識科在蒐證時,都沒有發(fā)現(xiàn)日記本。
「寫日記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他從在高二失蹤兩日後,開始變得偷偷m0m0,做什麼都不愿意讓我爸媽知道。我發(fā)現(xiàn)他寫完的日記本都藏在床墊下,就怕我媽會拿去看。你明天可以去找。」
聽她又一次提到高中時的失蹤案,可見有多在意失蹤後的弟弟X情大變,影響家人感情。可是對周信之而言只有納悶,到現(xiàn)在還是記不起來。聽郭光玖的描述,他跟郭光遠在高二的時候曾經(jīng)一起失蹤過,只是一個失蹤一天,一個失蹤兩天,兩人都是半夜倒在學校C場上昏睡,隔天天亮才被駐警發(fā)現(xiàn)。至今兩人都沒有交代失蹤期間去到哪里?做了什麼?
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郭光玖不提,他根本不記得有發(fā)生過這件意外。
事情得一碼歸一碼。先Ga0清楚郭光遠為什麼失蹤,他再來好好想想自己的記憶到底哪里出問題。
「再怎麼說,這是他失蹤前一晚發(fā)生寫的。那本日記應該要在,怎麼會消失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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