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毅慢慢的抬頭,聲音中少了剛剛談論工作時才有的熱切,神情也開始傲慢起來。周信之非常熟悉這種虛張聲勢,是標準的作賊心虛。
「周先生如果要偵訊我,在律師到場前我是不會回答任何問題?!?br>
要求律師在場的確是被偵訊人可提出的要求,這是法律賦予的,周信之不能反對。他拿起電話撥分機,請另外一位承辦人員過來,順便引導季承毅到真正的偵訊室等候。
幾分鐘後孫宥嘉跑進來,看到周信之氣定神閑的在收電腦。
「學長,不會吧?偵訊結束了?你讓他走了?」
想也知道不可能,他只是讓小莉接手處理,把人帶去偵訊室等候。因為季承毅要求必須有律師到場,看來無法太快結束。
「孝哥說會另開分案調查關於季承毅的業務侵占罪。如果沒錯,應該會落到你或小莉頭上。真讓你們撿了現成的便宜。」
周信之抱起所有資料走出會議室,不忘踩孫宥嘉一腳。
「他侵占當事人稿費的證據我都給你們找齊了,你還敢給我擺苦瓜臉?」
孫宥嘉又露出想便宜行事的毛病。
「學長!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有誰會想到你竟然因為吃泡面配監視畫面,發現是季承毅偷走鑰匙與感應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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