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怪的地方就在這里,車門明明大開,兩人還與幾名守衛(wèi)對上視線,他們卻只看到裝滿整車的乾稻草。車上別說稻草,連像樣的包袱都沒有。這臺車是林子瀚不知道從哪里趁火打劫來的。難道守衛(wèi)都沒看見他們?當(dāng)守衛(wèi)持刀開始亂cHa他們眼中的乾稻草時,每個人的刀子又巧妙避開周信之和郭光遠躲地方。
那絕對不是巧合。周信之敢跟任何人打賭,這個林子瀚一定做了什麼事情,又或者有什麼奇怪的玉,讓他們順利混過查驗。
「你們暫時投靠的黎夫人住哪?天要黑了,不快點就得露宿野外?!?br>
天空烏云密布的,說不定到半夜又會下大雪。這種寒冬,可不適合在野外待太久。周信之大略指出方向,林子瀚便駕車快速前進。
自從林子瀚半路冒出來相助後,他們在那間空屋躲了好幾個小時,等到SaO動平息後才敢離開。等待過程中,林子瀚動不動就仔細擦拭一雙長刀,虛張聲勢似的,弄得周信之不敢松懈。就算這男人出手解救他們、也同樣有一頭漂亮的銀白發(fā)絲,并不代表能直接相信他。郭光遠從頭到尾都不肯說話,不管周信之怎麼關(guān)心,他始終垮著一張臉,很明顯在生氣,而且是在生周信之的氣。
天sE全黑了,細雪也緩緩飄落,他們趕了一個時辰的路,終於順利回到黎家大院。遠遠就看見院內(nèi)燈火通明。周信之本來很擔(dān)心黎佩云會逗留在城里。但是冷靜後細想,她應(yīng)該不會那麼做。因為她是母親,不可能讓孩子們在外受寒,更不可能冒險在城內(nèi)逗留。最安全的做法是她先帶孩子們返家,如果遲遲等不到他們,第二天一定會再前往南今城尋找。
馬車停在大門,周信之跟郭光遠才剛跳下車,黎佩云已經(jīng)打開門,神情還是驚魂未定的。
「信之先生!光遠先生!太好了!你們平安無事!我好擔(dān)心你們!」
她對跟在一旁的林子瀚稍稍行禮,他也報以君子禮儀。
黎佩云還替他們溫著熱湯與烤餅,兩個孩子直到他們歸來才肯ShAnG睡覺。
可是林子瀚堅持要把院內(nèi)外都走過一遍,確定沒有埋伏,還要確定沒有人尾隨才愿意休息。在他解開頭上的竹帽與頭巾後,忽略黎佩云投以的訝異神情,向她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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