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害黎佩云大感意外。
「不成!你的傷──」
不等醫生說好,他已經跑出去,直接撲進屋外的大風雪中。屋內與屋外的溫差非常大,周信之凍得從頭到腳都在發抖,頭皮發痛,還是yb自己無論如何都得忍下來,一心只想著非救郭光遠不可!
站不到五分鐘他的身T就冷得像冰塊,隨即蹣跚地走回屋內,鉆進郭光遠的被褥中,牢牢抱住他。黎佩云在一旁都看愣了,連她的兩個孩子也親眼目睹。
「光遠……我不能害Si你……一定要活下來……聽見沒……我……要帶你回家……我們約好要一起回家……」
受寒的他不受控制的抖動身T,還是想盡辦法要抱緊郭光遠,幫助降溫。想不到這樣做似乎還有點效果,郭光遠的臉沒有原來那麼紅潤了。結果周信之不聽勸阻,屋里屋外進進出出,總共跑動五次。到第六次時,黎佩云直接擋在門口。
「信之先生的手指開始發青。短暫又劇烈的冷熱交替會害身T吃不消。萬一中風怎麼辦?當我看病真的不收錢嗎?你知不知道一塊血玉磚藥房賣多少錢?」
她罵完後讓兒子拿來厚毛毯將他裹起來,不準他隨便離開屋子。
幸虧郭光遠的高燒真的有消退,也不枉費他這樣搏命。確定郭光遠的狀況穩定後,黎佩云重新替他的手臂換藥,嘴上不斷數落他的莽撞。她可能一輩子沒見過幾個像周信之這樣不顧自己的瘋狂人。
「真想不通信之先生到底是打哪來的?竟然敢這樣胡鬧!」
她很故意的扯緊布巾,害他痛得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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