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躺了多久,周信之吃力的睜開眼睛,思緒非常混亂,他發現自己仰躺在一條粗樹g上,視線所及之處都是上下顛倒又格外模糊的景sE,還不斷有水滴滴落到臉上。他開始回想事情經過,甚至眨了很多下眼睛,才觸電般驚醒。
他抱著郭光遠從山壁上摔下來,中途又意外穿過那個會發出詭異的七彩光芒的裂縫。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沒Si,只是意外掉在粗大樹枝上保住一命,無疑是超級幸運的事情。這些樹叢的枝葉不僅茂密,枝g葉條的粗大或許是保住X命的關鍵。這時,他發現滴落到臉上的全是血,因為郭光遠就掉在他正上方的粗g上;從仰躺的角度往上看,郭光遠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一大半被鮮血浸Sh。置之不理的話,他必Si無疑。
周信之管不了自己還在頭昏眼花,馬上沿著樹g上的枝節爬上去。
他不敢抬頭往下望這里距離地面有多高,反正摔落山壁沒Si就夠走運,他現在只想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救活郭光遠。這幾棵樹最起碼都達千年以上的樹齡,枝g又粗又寬,足足有幾十尺長,一個人張開手臂也抱不住。周信之吃力地將郭光遠拉好,怕他掉下去。樹葉的枝g夠寬也夠粗,負荷兩名成年人的重量是綽綽有余。
他大致檢查,發現郭光遠身上的傷口太多,大的小的都有,周信之脫下自己的上衣撕成條狀,能止血的地方通通綁上。他現在還有呼x1,還稍稍會SHeNY1N,可是意識渙散,身T更漸漸發冷。
「光遠!郭光遠!醒一醒!不要睡著了!郭光遠!睜開眼睛看看我!」
周信之哭著拍他的臉頰,害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都是他不好,如果一開始就開槍打Si方儕那個渾蛋,也不會害郭光遠傷重至此。郭光遠逃走前準備的小包袱,早就被砍得破破爛爛,只剩下幾味藥草及沒被打破的藥罐。周信之不太知道藥效,只猜其中有一種白sE粉末,似乎有止血的效用。都到這種地步,他也不管了,盡可能把藥粉倒在腹部的刀傷上。郭光遠的腹部被小刀刺穿,是最可能危害他X命的傷勢。最好現在能有什麼火燙的金屬鉗子之類的東西,先將血流不止的傷口燒起來止血。
突然,傳來驚天一叫的獸吼聲,不僅驚動周遭飛鳥,也嚇得周信之差點弄掉藥罐。他低頭一探,冷不防倒cH0U口氣。原來他們所在的樹g距離地面大概還有七八公尺高,可是底下早被數十只有hsE皮毛的大貓盤踞。牠們看起來b人類世界的老虎還要大上兩倍,嘴巴兩側有向上翻的長長獠牙,耳朵像兔耳,最奇怪的是眼睛竟然有四個,靠內側的兩只眼睛直直盯住獵物,外側的眼睛卻是左右上下來回轉動,外表非常邪門。
牠們焦慮的在地面來回走動,幾次想爬樹都不成功。周信之注意到大樹靠近地面的樹g非常平滑,并沒有被利爪給刮花。周信之并不知道這種樹被當地人稱作鐵林,因為樹g最下面大概五六公尺的地方,樹皮是光滑無b,就像經過打磨的鐵板,即便有利爪尖牙也很難爬上去。
忽然又有一陣刺耳的鳴啼,他一抬頭就看見頭有紅冠、全身羽毛漆黑、像是烏鴉的鳥,飛落到兩人一旁的枝g上。光看那血紅sE的眼睛與倒鉤的鳥喙,就能猜到牠絕非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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