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擠的辦公室中沒有太多說話聲音,人人埋首於工作中,連翻找物品的聲響都b交談聲大。可是小莉與大明緊張兮兮的湊到孫宥嘉旁邊,三個人窩在一起說悄悄話。
「信之大哥怎麼了?查案不順嗎?我每天下班的時候他還坐在位子上,隔天來上班的時候他還是坐在位子上。他真的有回家嗎?該不會是通宵、連衣服都沒有換吧?」
「他每天都在看那些監視器影片,都快要融入失蹤者的生活頻率。我光想就覺得惡心。信之大哥怎麼受得了?」
「天天看他板著臉、不講話,害我每次有事要找他討論都好害怕。信之大哥從來沒這樣過。這個案子是不是真的很難?電視新聞天天有八卦節目在聊這個案子!」
「無聊的媒T八卦哪能信啊!只是信之大哥這樣熬下去,身T會吃不消的,宥嘉,你有空去勸一下!」
孫宥嘉苦哈哈的打圓場,要他們別捕風捉影。等把所有人趕走,他找藉口y將周信之拖出去cH0U菸,偷閑抓個休息的時間。兩個大男人走到樓下的x1菸區,中途完全沒有交談。看周信之從頭到尾眉頭深鎖,就知道他根本沒有放松情緒。
等到一根菸快cH0U完,孫宥嘉才說:「學長,你今天早點回家休息吧!今天是星期五,是周末夜,去跟nV朋友約會轉換一下心情。你們多久沒見面了?一直泡在工作堆里,小心nV朋友跟別人跑了!」
案子沒破哪有心情約會。周信之沒吭聲,這時才想起來nV朋友根本不在國內。再說他一向以工作為重,連生日當天都不會提早回家,一個普通的星期五對他根本無關痛癢。明天太yAn還是繼續升起,地球也不會停止轉動,難道日子會因為周末到來放緩時間流逝的步調?這禮拜他反覆查驗從郭光遠家中搜出來的證物,看了不下數百次,不僅沒發現端倪,眼睛先快受不了。成為刑警多年,他也經手過不少案件,還是頭一次如此沒有進展,害他這般泄氣。
郭光遠工作用的電腦、手機,交給資訊科分析後,完全沒有發現可疑之處。筆電的y碟非常乾凈,最多的是已完成、未完成的稿子,以及大量文書史地、照片等等的資料蒐集。資訊科的人發現他不打電動,不追影片、戲劇,電腦甚至從來沒有連上過sE情網站,連最普通的病毒都沒有中過。
另外帶回調查的證物也沒有太多重大發現。筆記、紙張沒有郭光遠以外的指紋,也沒有查出可疑的文句或暗號。周信之特地帶回的奇怪擺設,經過調查是一種叫日晷的古代計時工具,當然也沒有查出疑點。據郭光遠的父母表示,這個擺設很得郭光遠喜Ai,一直非常小心的保存,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得到的。
既然如此,要歸類他失蹤的原因,只剩下幾個可能:最有可能是與人結怨。會不會有人見他是暢銷作家而眼紅?
周信之調閱住家與郭光遠個人手機的通聯紀錄,連絡對象不是出版社就是父母家,頂多有幾位律師或醫生等。至於手機的通訊軟T對話記錄,也是不脫父母跟出版社,少有別的聯絡人。電子信箱倒是有好幾封與財產管理人的聯絡信件,經過深入調查,自從郭光遠順利成為作家後持續委請財產管理人,做好相關著作權、版權、信托等等的規劃與保護,調查後也沒有異常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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