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好像聽不懂羽非的意思,見羽非著急的跑向外頭,他們也跟著一探究竟。
「你剛剛說不只一個犯人,是什麼意思?」
「我們忽略了一點?!褂鸱侵钢对谔旎ò謇锏溺R頭繼續道:「犯人從畫面中消失了?!?br>
宇凡一聽大為震驚:「你是說對方是駭客?」
「不是,犯案的不是駭客,駭客只是提供鑰匙,打開門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犯人?!褂鸱堑纳袂榫拖袷亲サ胶偽舶退频?,愉悅全寫在臉上。
「你的意思是,有人竄改掃描器的畫面,制造出只有袁宥心一個人的假象?」
「答對一半,要是只對畫面動手腳,不可能不會留下心靈素質,至少在犯罪後,掃描器一定會偵測到異於無害者的有罪等級。」
羽非的推理極為正確,姑且不論竄改畫面的時間是在犯案前還是犯案後,掃描器在掃描心靈素質的當下就會在資料庫中建檔。如果對方有辦法修改掃描後的心靈素質,那修改的痕跡也會清晰可見,只要追溯至上傳時的原始碼就能發現。再加上,一偵測到有罪等級異常,刑事科會同時接到消息,駭客幾乎不可能有時間修改心靈素質。
就算有辦法提前修改單一鏡頭的掃描結果或是審判系統,「Zeus」也會在第一時間得知程式遭到入侵,對一個能撐起整個國家的系統來說,網路的安全防護絕對是首要之事。
「所以這次的案件,對方除了有能覆蓋鏡頭畫面的駭客,還存在能騙過掃描器的犯人是嗎?」宇凡從羽非的推理中得出結論。
「如果是袁宥心自己做的呢?她可以事先在家設定好後再出門,不是嗎?」希筦用她那顆小小的腦袋努力推得另一種情況。
「不可能?!褂罘仓苯訚娏艘簧砝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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